道理上十月份應該是春天了,但Wellington仍然十分冷,很多時日間氣溫還是徘徊在攝氏十度左右,加上風大,就更加冷得入骨。本地人說今年的冬天特別冷,和暖的天氣也來得份外遲。
跟新交的好朋友Grant相約於週末行山去,但因下雨或寒冷的關係,連續兩個星期也不能成事,到了第三個星期六,終於得到風和日麗的一天,做我來到Wellington之後第一次離開城市之旅。
起點那個郊野公園只是離開市心二十多分鐘的車程,一轉入非住宅區的公路上便可以見到路中心一塊又一塊被無數車輛輾過的possum屍體,有的還算新鮮,有的已經乾透了。另外也看到所有山頭都開滿了一種鮮黃色小花的荊棘植物,跟possum一樣也是外來侵入的品種,在紐西蘭漫延得無法徹底清除。
那條路徑叫做Orongorongo,一條相對容易走的山徑,沿途都有樹蔭。手指甲大小的樺樹的落葉鋪在地上,把山路染成新鮮出爐麵包的顏色。另外由於山徑繞在一條小河之上,間中又要走過一些木橋,加添了一份趣味。實際上這條行山徑是一家大小的合適去處,其中也有很多學校或團體帶著一班又一班由四、五歲至十一、二歲的小朋友郊遊。
走了一個半小時之後,我們來到了跨過小河的大木橋,不過我們沒有走過橋的另一端。Grant帶我從木橋旁邊的斜坡攀下去,跨過樹叢之後來到小河旁邊,我們打算找一個怡人的地點來野餐。
小河十分之淺,很多地方都不會浸過小腿一半以上;也不算闊,但是又不能一躍而過。Grant找來一些較大塊的石頭,在小河上找一處較窄和淺水的地方,投到中心去,等到堆在小河中心的石塊有一塊露出水面,能夠容得下一隻腳板大小的時候,我們便好像奧運鞍馬運動員一樣,集中精神,在惱海裡先演習數次,然後大步躍到河中心的石頭上,另一腳飛快的跳到小河的對岸。我們用同樣的方法,又再一次在較上游的位置跳到河的另一邊。

我和Grant各自找了一塊枯木在小河邊坐了下來,取出我準備的Quinoa沙律配牛油果和烤雞,在樹蔭下聽著流水聲和鳥兒的叫聲,吃了一頓美味之餘又配會整個氣氛的食物,好一個怡人的午餐!
我們打原路回去,需要跳過剛才那兩段小河。今次由我先行,跳過了對岸之後我便用相機的攝錄功能拍下Grant過河的一刻。到第二次過河的時候,Grant提議今次由他來跟我拍攝,就是在這個情況之下,這個難忘的時刻便被紀錄了下來。我站在水邊,Grant說已經開始攝錄了,我跟他說了些甚麼的,然後便在惱中演習了兩遍,跟著左腳一步跨出去水中心的石頭上,可惜實際未如我演習時那麼準確,踏偏了一點,引致沒有足夠的力量把整個人彈到另一邊的岸上,於是右腳便插了入水,跟著連同左腳也帶了入水裡。我力挽狂瀾,免得整個人也掉到水裡去,於是便一手撐到身前去。
就這樣,我濕透了一對鞋和下半截的褲子,爬回石灘上,然後發現割損了左手手掌。
這次可以說是「哀收尾」,但總算是拍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