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基斯 Chris | 25th Sep 2011 | 又開飯 | (626 Reads)

本文刊登於09月23日之《飲食男女》,唯所刊登之文章被有所改動,此乃全部之原文。

 

阿蘇上年在塔斯曼尼亞,跟小廚神Jack匆匆見過一面,雖然對Jack的廚藝留下深刻印象,

 

卻沒有機會了解他。這次阿蘇邀情了Jack和他的爸爸媽媽到香港吃喝玩樂,當中有一日坐遊艇去觀賞香港的六角石柱群,航行中終於有機會坐下來談天。


阿蘇:「是甚麼原因令你參加Junior Master Chef呢?」


Jack:「其實是因為外婆那不敢恭維的廚藝」他咀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那一次因為外公去世了,親戚們都聚首一堂,外婆煮了一盆肉醬意粉出來給大家吃,因為太酸了,所以她加入了Chutney,弄得味道又酸又怪的,見大勢不對,我便煮了一道Boeuf Bourgulgnon給大家吃,結果全家一致讚好。剛巧姨姨看到報紙有Junior Master Chef的招募,她極力支持我參加,於是我便參加了。」


阿蘇:「那麼篩選程序是怎樣的?」


Jack:「他們先向一共5500個報名發出問卷,有關最喜歡的烹調風格是甚麼,你對煮食有多少創意之類的東西。我答我最喜歡法國菜,也喜歡創新的理料手法。然後大會便從中挑選350個入圍的,將我們齊集在悉尼,當中從塔斯曼尼亞來的就只有我一個。在那裡我們要造一道冷盆,我做了一道Salmon Tartare,然後再經過一輪面試,頭50名就是這樣出來的。」

Picture

身高已超過六呎,很多Jack的粉絲見到他時才嚇然發覺,原來Jack已經這麼大個仔。

 

阿蘇:「你會在家煮飯嗎?」



 (閱讀全文)

基斯 Chris | 18th Sep 2011 | 又開飯 | (346 Reads)

香港買西菜材料總是貴到飛起,更加不是隨處可以買到,次次煮都是茄汁肉醬意粉,吃的那個不膩,煮的那個也厭。泰菜材料香港隨處容易買到,也十分便宜,這個fsion色香味俱全。

 

 Picture


泰式香茅肉丸扁意粉(四人份)


碎豬肉  300g

香茅 2條

長紅椒 6條切絲

青檸 2個榨汁

青檸葉 約8片

青豆角 約10條

魚露 約2湯匙

生抽 少許

2茶匙

扁意粉 400g

蒜頭 2粒切成蓉

芫茜 1杯只要葉



 (閱讀全文)

基斯 Chris | 11th Sep 2011 | 又感性 | (514 Reads)

很多朋友問我,離開香港幾年之後,回來有不習慣麼?我答,有啊,都是那些太熱、大多人、大吵、認不了路和物價貴得利害等等,物質上和官能上的不適應。但是慢慢我才發覺,最不習慣的,是文化上和情感上的失落,這些都在這陣了折磨著我的情緒。


昨天我在健身中心做過運動之後,踏進蒸汽間,坐了下來,一個老外跟了進來。蒸氣間內就只有我們兩個,他站著,眼光一直盯著我,我故意避開他的視線(在這家健身中心的浴室,經常有同志在這裡「覓食」)。他站近一點又一點,故意把腳趾踏在我的腳趾上,我望了他一眼,他腳一縮,說了聲對不起。我語氣平靜的說:「你是遊客嗎?還是住在香港的?」,就這樣跟他說起了幾句話來。


我之後去了沖個花灑浴,打開浴簾取下掛在外頭的浴巾時,見到那個老外就站在斜對面,怎料在我背著外頭抹身的時候,冷不防他踏進我的花灑間,並試圖把浴簾拉上,我立即把他推了出去,拉上我的浴簾。


 

 (閱讀全文)

基斯 Chris | 4th Sep 2011 | 又開飯 | (300 Reads)

這個沙律是我住在德國柏林的朋友家時,他弄給我吃的。上個星期我在香港做過一次,十分好味啊!


材料:(二人份)

長通粉 120g

雞胸肉 一塊

斜切成段 /3杯

芫茜只要葉 /3杯

蛋黃醬 一湯匙

咖哩粉 一湯匙

芒果中形 一個

 

Picture 

 (閱讀全文)

基斯 Chris | 31st Aug 2011 | 慳慳o地去南美 | (197 Reads)

那是2010年5月尾的事……

 

在巴士上坐了大半天,經過了不知多少公里到處一式一樣的沙漠地帶。天也已經黑齊了,巴士爬上去一個大山頭,那兒仍然是烏黑黑空盪盪的旱漠一個,但一當巴士越過山頭頂點,從另一邊下坡的時候,一片金黃的燈光,便閃閃爍爍地映入車箱左排的窗口上。

 

這個叫Iquique的城市位於智利北面的海邊,週圍都被山圍起來,出入的公路就只有一條。我從車窗望出去,婉然下坡的公路上,進入城市的車排了一列紅色車尾燈來;相反的行車線上,一列車頭燈的黃光迎面略過,景像有如一隊蟻兵日以繼夜地在鑿取生命必須品。

 

到達簡陋、昏暗又人擠的巴士總站,取過行李,我走到車站內一個士多打收費電話。打開抄低電話號碼的朱古力包裝紙,致電一個叫Richard的人。誰知Richard連一句英文也不懂,我也不懂得西班牙語,只懂得問「你的地址是甚麼?」,但我又怎有可能聽得懂他的答案呢?

 

我把聽筒遞給電話間出面的一個本地男人,連同朱古力包裝紙和筆一拼遞過去,跟他說了一句「por favor」。這個男人把地址給我抄下來,掛了電話之後他還跟我找來一輛「泥孟的」,跟司機說我要去的地方,然後向我要了一點小費。

 

原本在couchsurfing有一個人跟我說好了我可以住他地方的,但他給我的電話號碼就是打不到的,我多次電郵他說我沒有辦法用那個號碼聯絡上,卻沒有再得到他的回覆,我當然也沒有他的地址吧。

 

Richard是一個同志交友網站內的會員。在網頁內我說我希望認識當地朋友,還把到達Iquique的日期貼了出來,Richard在那裡寫了一條訊息給我,但就只有他的電話號碼,我把號碼抄低便算,並沒有回覆。可以說,他是個怎樣的人,給我電話號碼的動機是甚麼我也完全不知道,當然也沒有說過我能夠在他家留宿。不過在我沒有落腳處的情況之下,就唯有先衝上他府上再算,我甚至希望當他看到我大包小包的行李會不好意思要我烏燈黑伙走到街上找家旅館去。

 

 

 (閱讀全文)